流浪到紅毛國： Jessica Tsai 的歐洲生活五四三

(圖片來源：http://lysef.unis.no/contact.htm)

在大家眼中，我是一個對旅行很有計畫的人，不是走那種隨性自然的風格。旅行這麼久，我也很少遇到什麼飛機突然不飛、找不到旅館等突發狀況。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辛辛苦苦沙盤推演的旅行計畫，竟然在第一個環節—去 Weeze 的杜賽道夫機場搭飛機時就出錯了---我們就在開往德國的高速公路上鬼打牆，GPS 找不到 Weeze 機場就算了，還給了我們一個錯誤的機場，一來一往趕到了 Weeze 已經是替飛機送行了。

不會吧！？我竟然沒趕上飛機？連「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的時間都沒有，我們只得返家在有限的兩小時內「人肉加機器平行搜索」還有沒有便宜機票，可以接駁到隔天一早九點半的那班由奧斯陸飛往長年城的飛機。後來是我最痛恨的 KLM 荷蘭航空救了我們，開出了一個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票價。我心裡面也在想，如果一開始運氣就這麼不好，會不會到了那邊也是一樣看不到北極熊？加上荷蘭那幾天雖是夏天但卻陰雨連綿，天氣預報也沒有好轉的跡象，實在無法催眠自己這會是一趟物超所值的旅程。（還好後來證明我們是否極泰來）。就在這樣半擔心，但還是抱著一絲絲希望的情形下，我們連夜趕往阿姆斯特丹機場過一夜，以便接上清晨早班飛往奧斯陸的飛機。這班飛機跟 SAS 飛長年城的飛機在奧斯陸是同一個機場，算是幸運。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只有 30 分鐘可以轉機，還要加上領行李（因為接駁的是 SAS 航空，櫃臺說無法由阿姆斯特丹直接掛行李到長年城）跟換挪威克朗，飛往奧斯陸的途中我們就這樣一遍遍地沙盤推演，終於有驚無險地搭上飛往長年城的飛機。我們一行人的好運也就隨即展開。

飛行途中隔壁坐著一位來自英國也是要去長年城的老太太。他不是要去看北極熊而是去 hiking 加上camping 兩個禮拜。在長年城附近 camping 的難度頗高，不是我們那種小學生買包乖乖就可以上路的那種，有部份冰河區域是得加上冰爪及其他專業裝備才可成行的。他們一團人從倫敦轉機到奧斯陸後就已經知道行李跟不上了，可是所有的專業裝備包括他一雙登山鞋都是在托運行李裡頭，沒有這些裝備即使人到了長年城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不過他們一行人昨晚在飯店討論的結果，還是決定前往長年城。一方面他們無法再挪出一個共同的時間一起旅遊，加上行程都訂了，這些裝備只好等到長年城再購買。我也只好安慰他長年城是免稅天堂，在長年城買裝備總比在奧斯陸買要來得便宜許多。不過看到他們即便遇到問題仍義無反顧地要完成旅遊，倒是很佩服他們的生活態度跟旅遊哲學。

（圖片來源：www.gordon-yates.com/.../10/spitsbergen-voyage/）

今年七月初的時候，也是住在 Nijmegen 的一對夫婦邀我一起同行去挪威看峽灣，我們在他家花了一整晚，把行程中的每個環節都規劃完成後，無意中看到一則關於在挪威領地—斯瓦爾巴群島（Svalbard）搭郵輪探險北極的介紹，就這樣把我們辛辛苦苦規劃一整晚的行程全盤否決，「可以看到野生的北極熊！」「跨過北緯八十度到北極！」我們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比挪威峽灣的行程驚險刺激太多了。就這樣，伴隨著一連串的好運氣，我完成人生五大旅行夢想之一—到北極看北極熊！

光看網站的敘述還不足以感受到這是一趟「找尋天之涯、海之角」的旅行，等到 Google 長年城（Longyearbyen）的地圖才驚覺我們幾乎已經抵達「極地」了。北緯八十度有多北呢？以我三月份去的瑞典 Kiruna 相比較，兩地都已經進入北極圈（polar circle，北緯 66.5 度以北）。瑞典的Kiruna（北緯 67.5）在瑞典本土境內北邊。大範圍來說，它仍在以挪威及瑞典所構成的斯堪地那維亞半島（Scandinavian）上。但位於 Svalbard 群島上的長年城（北緯 78）就不然了。 Svalbard群島雖隸屬挪威，但是已經遠離挪威本土，並且比挪威的國土更北邊，已經是最接近北極的陸地之一（要知道最北也不過北緯 90 度呀），而 Svalbard 群島中的最大島，斯匹次卑爾根島（Spitsbergen）更是歐洲境內最接近北極且有人長年居住的地區，其首府為長年城（Longyearbyen）。如果還不知道它有多北，一般的常規地圖可能不足以彰顯，我們來一張從北極由頂往下俯視的地圖就可略知一二。

圖片中，白白的一片是北極海，用紅色圈起來的地方就是 Svalbard 群島，群島中最大島是斯匹次卑爾根島（Spitsbergen），svalbard 群島的首府長年城（Longyearbyen）也位於這個島上，就是黃色點的位置。

我們星期二下午有一個組內會議，我要負責安排這個討論會，老闆通常會給我一筆點心費，好讓每次討論時都準備一些茶點。我們組的人並不熱衷亞洲風的食物，紅毛國境內可擺得上台面，可被稱之為「食物」的東西少之又少，因此我便開發出另一項潛能，就是在荷蘭廚房中變出千變萬化的中式食物及西式糕點。

跟我認識的德國人比起來，我認識的荷蘭人都不懂烘焙，這也可以從荷蘭超市可見一斑。德國女生或多或少都略通廚藝，即便在窮鄉僻壤的德國超市都可以買到基本需要的烘焙器具跟材料。可是在荷蘭超市可就不是這樣了，首先要弄懂需要的烘焙材料的荷文名稱，就算知道了，一般超市也不見得有賣，就算問了荷蘭人也不知道在他們國家境內有哪裡在賣烘焙材料跟器具。

最近因緣際會買了一個便宜的烤箱，便迷上了烤蛋糕點心。比起需要打蛋白、擠花的戚風蛋糕跟餅乾，法式烤布蕾的確非常適合初學者。原本道地的烤布蕾上面應該要覆蓋一層烤過的薄薄的焦糖，可惜我目前還沒有噴槍，因此沒辦法烤出那一層薄如蟬翼的脆甜焦糖，但即便沒有焦糖的烤布蕾，還是一樣好吃啦！

好久沒有上來部落格了，七月份去了北極看北極熊，八月份回台灣一趟，直到九月初才回到歐洲。沒想到在飛機上染了嚴重感冒，回到荷蘭的第一天狀況悽慘，硬著頭皮還是硬撐著去波蘭的古城 Krakow 參加為期四天的會議，想說就當作去波蘭養病好了，還好波蘭的低物價以及平民美食的確讓我恢復神速。

我們從德國的 Weeze 機場，又搭著我們的好朋友 Ryanair 的飛機直飛歐洲第七古城—波蘭的克拉克夫 (Krakow)。我們這次是訂一個度假公寓，位於市中心（老城區）的附近，離會議舉行的地點也只有轉角的距離而已。訂公寓的好處在於有一個設備完善的廚房，雖然我們早已打定主意要在低物價的波蘭好好地給他上餐館用餐，但晚上仍然可以在這裡泡泡熱茶，早上可以烤麵包、泡杯香濃的咖啡當早餐。

鹿特丹（Rotterdam），是荷蘭的第二大城市，是歐洲最大的海港。

很多荷蘭人並不喜歡這個城市，一方面鹿特丹的治安，在全荷蘭大概是吊車尾的；另一方面則是這個城市很沒有歐洲人所自豪的歷史感。鹿特丹有許多極具現代感的建築，卻少有百年古蹟的殘垣瓦礫。這是在二次世界大戰時，鹿特丹市中心及港口被德軍轟炸到幾乎夷為平地。戰後的鹿特丹，則選擇拋開歐洲歷史文化的沈重包袱，用現代城市建築的活潑大膽來塑造一個城市的生命力。這裡，設計師們的靈感激盪成火花，是新銳建築師的創意實驗天堂。

方塊屋（Kubuswonigen / Cube Houses）

其實這一趟復活節之旅的起點是芬蘭的首都赫爾辛基，不過我卻拖到最後一篇才來介紹赫爾辛基，原因是這些北歐國家的第一大城，雖然貴為首都，人潮也不算少，但是走在街道卻是寂靜無聲地可怕，只有來到這裡才會覺得原來南歐人（特別是在青年旅館裡最不喜歡遇到義大利或西班牙人整晚霸佔廚房或客廳）的吵雜有時也是挺可愛的。

因為三月份才去過斯德哥爾摩，因此臨行前並沒有花很多時間在閱讀赫爾辛基的旅遊訊息。赫爾辛基雖不算小，不過我列出幾個該去的地方並不算多，加上越是夏天出遊，這裡的日照時間越長，因此我從早上八點離開旅館，到了下午兩點就全數參觀完畢（而且還全程步行）。

波羅的海復活節假期的終點站，是拉脫維亞（Latvia）的首都里加（Riga）。

因為復活節假期人潮擁擠，到塔林時已經買不到當天傍晚五點，那班開往里加的巴士，只好改搭六點半的那一班。這也意味到了里加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多。巴士一路平順地開到里加的中央火車站前巴士總站，可是我卻忘記帶旅館的詳細地圖，只記得一個大概的位置，還好有一對路過的熱心情侶幫忙找路，才不至於露宿街頭。

當每個人都趁著復活節往南方度假，先「偷跑」享受一下久違的陽光時，我卻不得已地往北方跑，假裝我還「眷戀」著刺骨凜冽的冬天寒風。

臨走前剛好跟台灣的朋友 SK 通上電話，得知我的復活節假期將在波羅的海的幾個國家打轉。知道我要去愛沙尼亞，便跟我提起，鼎鼎大名、鑽研記憶與認知的心理學家 Endel Tulving，便是出生於愛沙尼亞，爾後定居加拿大。1998-1999 年左右，Tulving 主辦並邀請了研究記憶與大腦的頂尖心理學家們（像是 Daniel Schacter、Elizabeth Loftus、Roberto Cabeza、Michael Gazzaniga等），齊聚於塔林舉行了一個關於「記憶、意識與大腦」的會議，並將會議論文集結成書。至於為何他們選擇塔林這個城市呢？根據 Tulving 自己在書裡的說法，很重要的一個原因，當然是他和他太太都是愛沙尼亞人，他覺得可以讓他那一群不甚了解世界地理的美國同事們，瞭解愛沙尼亞。這一點我倒是不太訝異，歐洲小國眾多，語言（語系）複雜又有歷史文化的愛恨糾葛，因此我所遇到的歐洲人普遍對世界地理與歷史都有一定程度的認識。但我遇到的美國人就真的水準參差不齊。按照Tulving的親身經驗，他曾遇到他的美國及加拿大同事，把波羅的海的愛沙尼亞（Estonia）與東非的衣索匹亞（Ethiopia）搞混，或把歐洲北部的波羅的海（Baltic Sea）國家與歐洲南部的巴爾幹半島（Balkan）國家搞混。不過這種地理概念跟你是否親身認識（旅遊）這些國家有很大關係，像我對美國的各州地理位置分佈就非常粗略，也沒什麼興趣瞭解這個國家。

愛沙尼亞（Estonia，愛沙尼亞文寫成 Eesti，所以這裡網址的國名都是以「ee」結尾）是北歐波羅的海三小國（立陶宛、愛沙尼亞及拉脫維亞）之一。圍繞波羅的海的國家除了這三小國之外，還有北歐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瑞典及芬蘭，以及波蘭北部（例如格旦斯克）。波羅的海由於海域閉塞，降水量豐富，因此成為世界上鹽度最低的海域。但這裡的海岸線十分曲折，向北可延伸至北極圈並形成許多海灣（芬蘭灣、里加灣等）環繞，許多波羅的海國家也都將臨海大城定為首都或第一大城，像是瑞典斯德哥爾摩、芬蘭赫爾辛基、愛沙尼亞塔林、拉脫維亞里加以及蘇俄的聖彼得堡。

這一趟極光之旅的重頭戲其實是在 Kiruna 的這兩天，我們報名了一個頗為熱門的 local tour，並且在tour 結束之後多留 Kiruna 一天，去參觀冰旅館。這兩天的行程其實不在 Kiruna 市區，而是在距離Kiruna 市區十五公里外的原野郊外，那裡已經進入的當地「原住民」拉普蘭人的保護區，因此很多設施都很「原始、環保」。

我們一行三個女生清晨抵達基努那火車站，等了一會，旅行團的負責人便開著吉普車來接我們。因為一天來基努那的火車沒幾班，我猜這個導遊大概火車時課表都會背了。除了我們之外，結果發現還有很多亞洲女生，大家都是在歐洲各國唸書的留學生，趁著三月初在歐洲遊玩。看來這個旅行社已經紅到亞洲各國。說也有趣，我們一行十個亞洲女生，來自不同國家（大陸、馬來西亞、香港、台灣、日本、新加坡），有一半的人會說中文，但大家還是用英語溝通。不過第二天大家一談到亞洲流行的事物，則是不分國界，流行的國語歌、日劇、韓劇、台灣幾個火紅的綜藝節目「康熙來了」、「超級星光大道」，是大家共同的思鄉話題。

關於斯德哥爾摩的歷史古蹟，最引起我的興趣是市政廳。它除了「最美麗的市政廳」之稱外，裡頭的「藍廳」同時也是諾貝爾獎舉行晚餐宴會的地方。想要參觀市政廳，可以跟市政廳的遊客中心（及禮品店）預約團體導覽，從上午十點開始便有英文及瑞典文的專人導覽，其中有幾個場次還是中文的喔。我加入的那個團因為人數過多，有半數的人是義大利人，剛好市政廳裡頭有一個人會說義大利文，因此我們那場次後來拆成兩團，英語團及義大利語團。

斯德哥爾摩市政廳的藍廳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開始留意各大都市的地鐵設計及文化。

地鐵文化代表這個城市的生命力及文化特色。透過地鐵，也可以看到這個城市想要傳達給旅人的在地訊息。之前去過的國家，像是捷克的布拉格及法國巴黎，其地鐵站入口或是地鐵內部，都非常具有設計感。

斯德哥爾摩的地鐵可以說是地鐵魔術師，有幾個站的地鐵設計非常特別，有不同的主題。斯德哥爾摩的地鐵藝術始於 1950 年代，隨著其他線路的擴建，這些藝術品與地鐵站的結合也就越緊密頻繁。幾乎百分之九十的地鐵站，地鐵入口或是月台入口設計，隨處都有藝術家的巧思。只可惜我待在斯德哥爾摩的時間只有一日，不然可以細細品味，這些地鐵設計跟當地站名或文化特色的關係了。

就讓我們從中央車站開始史上最長藝廊之旅吧！

[T-Centralen，中央車站]

三月初和另外兩個在德國唸書的朋友計畫了一趟極光之旅。
我們的行程如下：

第一天：搭飛機科隆--瑞典斯德哥爾摩，晚上搭臥舖夜車至瑞典北部小鎮 Kiruna
第二至三天：一早抵達 Kiruna，參加兩天一夜的旅行團（包含狗拉雪橇、雪地摩托車、看極光、體驗當地居民拉普蘭人的原始生活）
第四天：多停留一天在 Kiruna，搭公車到近郊的冰旅館一日遊，晚上再搭臥舖夜車回斯德哥爾摩

這個星期日凌晨，荷蘭正式進入夏季日光節約時間，我們將時鐘撥快一小時，這樣跟台灣的時差變成只有六小時。

這也意味，春暖花開，春天來了，歐洲人的另一個大假--復活節也即將來到。

原本三月底跟台灣一樣，這裡也是春雨綿綿，不過聽說進入四月份之後天氣會比較晴朗。台灣也是四月初放春假，歐洲人則是有許多與復活節相關的活動。什麼巧克力、彩蛋、兔子都紛紛出籠，店裡頭的擺飾也都換成粉嫩的綠色及黃色，這幾天大家吃飯聊天的話題也都是你復活節要去哪裡度假？我們老闆還放自己兩個禮拜的長假。

因為太晚決定，許多航線的機票已經訂不到較便宜的價錢了，原本想要去西班牙的計畫也只好作罷。

前幾天收到 Ryanair 的廣告促銷，因此我的復活節假期將和歐洲人一心往南歐跑、享受溫暖陽光的心情不一樣，這次的假期將會在波羅的海（Baltic Sea）區域的幾個首都城市度過，包括芬蘭的赫爾辛基、愛沙尼亞（Estonia）及拉脫維亞（Latvia），我後來放棄立陶宛，這個國家比較引不起我的興趣。

Lux (http://www.lux-nijmegen.nl/) 是我們這個小鎮 Nijmegen 的藝文活動中心及電影院。就位於市政廳及市立圖書館的旁邊，還附設一個非常高雅的酒吧。

在德國那一年，我並沒有在當地進電影院看電影的經驗。這是因為德國的配音工業實在過於發達，任何電影進入德國（電視也是一樣），都會有專業的配音員為其配音，配上德文字幕，所以想要在德國看電影幾乎變得不可能。以我這種德文程度，大概只能看「蘿拉快跑」之類的電影，就是只出現「蘿拉！」「跑呀！！」這種簡單單字。

在荷蘭情況稍微好轉一點，字幕雖是荷文，但最起碼是原文發音。也就是說，雖然有些歐洲藝術電影我還是無緣欣賞（因為還是用各種歐洲語言），但那些好萊塢大片我還是有機會進戲院去看的。

這一陣子看了不少在本次奧斯卡及金球獎被提名及得獎的片子。其中有幾部的確不錯，好像並不值得抱回那麼多大獎項。我們前一陣子在 Lux 看的片子是最近火紅的「貧民百萬富翁」。只能說還好我事先已經先以中文字幕看過這部片，不然會有一半時間是要用猜的。倒不是因為這部片的英文有多麼困難，而是在飾演主角年幼時代的童星，對白都是印度文，對於荷蘭人來說當然可以靠字幕理解沒有問題，但我們就得用幾乎是零的荷蘭文知識來猜測。所以說囉！要看什麼片子還是要先打聽好。

Lux 的電影院放映設備我覺得還可以。倒是其附設的酒吧還真是在鎮上數一數二的讚。而且終場結束或是進場前你都可以在酒吧跟大家約碰面聊天，進場前也可以點一杯酒或咖啡，然後直接將玻璃杯或咖啡杯帶進場，散場後再還給吧台就可以了，倒是還不錯、非常放鬆的看電影的經驗。

前些日子因緣際會地認識了一些生活在荷蘭窮鄉僻壤（大部分是在 Nijmegen）的台灣同胞。他們在荷蘭生活的經驗值遠比我高上許多，甚至有些是遠嫁到荷蘭，也因此我也獲得了不少在地生活的實用資訊。上星期五幾位台灣熟女就相約拋下老公小孩，找一家餐廳好好聚聚，我也加入行列之中，也藉機認識些新朋友。

  
我忘記是誰挑選餐廳。不過當他們寄來餐廳的住址及網頁連結時我著實嚇了一跳，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在高速公路交流道的附近，不開車是沒辦法去那的。而且還是家荷蘭菜的餐廳，心想：有這麼有名嗎？怎麼開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不過大家也不是衝著食物去的，主要還是大家聊天，所以也就不計較太多了。

西米歐內（Sirmione），是一個位於義大利北部倫巴底（Lombody）湖區的小城。這個古城地形特殊，她緊鄰在高達湖旁（Lago di Garda），卻又像一隻摩登女郎的靴子，將腳伸入湖中，形成一個半島。半島十分狹長，因此城鎮的建築物，也只好順著地勢排成一列長長的形狀。

不是只有現代人對這個城鎮的美趨之若鶩，早在 13 世紀中期，義北的史卡拉家族（Scaliger）在統治維洛納（Verona）區域的時候，他們也看上了西米歐內的湖區風光，在湖畔建造了一座城堡。史卡拉家族的城堡遺跡當然不只這裡，我們之前介紹過的維絡納，那個充滿著羅蜜歐與茱麗葉傳說的愛情聖地，也有他們家族的遺跡。但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錯過這座湖畔古城。古堡本身並不特別，但碧綠清澈的湖水，登上古堡欣賞猗旎風光，將整個高達湖、古羅馬遺跡、小鎮及城堡盡收眼底，那樣的視覺饗宴，一輩子很難遇上幾次。

今天是星期天，因為本星期二及三，我們舉行一個大的跨組的 evaluation，名義上雖說 retreat，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競爭激烈的批鬥大會。因此當這兩天的會議結束後，星期四回到學校就已經覺得好像是星期五及週末提早來到了。為了好好放鬆一下，今天和我們組內的土耳其女孩一起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吃一頓悠閒豪華的早餐。

   

我們選定的這一家咖啡店是 <Cafe de Blonde Pater>，荷文似乎類似於「棕髮彼得」（Brown Peter）的意思，是因為這一家的老闆叫彼得，然後是留著棕色捲髮嗎？我們不得而知。不過這一家的確在 Nijmegen 一帶聞名遐邇。你光看每次我們到這家餐廳，都是人聲鼎沸，要等上一陣子才會有位子坐，而對面那家咖啡館卻是乏人問津便可略知一二。

[巴黎‧咖啡館]

左岸咖啡--花神咖啡館
來到巴黎，似乎無法避免地走入咖啡館，可能是逛完博物館的休憩片刻，也可能只是無目的地、慵懶地享受片刻陽光。可，十九世紀的巴黎左岸咖啡館，卻有著更重大的意義，是知識份子高談闊論激盪新思想的先鋒場所，是人文歷史精神的象徵地標，也是咖啡--哲學--沙龍文化的傳承。

每個人對旅行的定義及遊玩的方式都不同。即便是同一個地方，不同人的玩法百百種。

像上次我跟諸多親朋好友（都未去過柬埔寨的）說我要去柬埔寨玩 17 天，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同。大部分人的反應大概是，「啊！柬埔寨在那裡？」「有哪裡好玩？」。這我倒不訝異。我諸多親朋好友中就屬 SK 是最博學多聞、學理工出身但最具人文氣質了，果然他給了不負眾望的回答「你要去吳哥窟喔？」把大英博物館當成自家灶腳在逛的人，一開口就是不同凡響。我諸多親朋好友中，WJ是一個與大家都不同的「極端值」，WJ 的層次有多「special」你聽他開口便知「啊，你是要去抽鴉片喔？」。我對於自己能夠「黑白兩道通吃」，這兩種層次的話題都能聊開，有時還真是佩服。如果這兩個人同時來紅毛國我也不怕，我們五光十色的阿姆（斯特丹）絕對可以滿足不同層次的兩種人。博學好聞如 SK 呢，就讓他逛逛擁有眾多梵谷畫藏的博物館群；「酒肉朋友」如 WJ 之流，則可以讓他去咖啡館裡抽合法大麻，晚上順便來個紅燈區的古蹟巡禮（聽說紅燈區即將步入歷史了，請趕快來荷蘭觀光，以免向隅）。

回到正題。旅遊過的諸多城市中，巴黎也是一個能滿足我不同面向的城市。你要扮氣質女逛古蹟逛博物館，巴黎羅浮宮、奧賽美術館、羅丹美術館、龐畢度中心...，橫跨不同特色、不同時期、不同學派的藝術作品，在巴黎應有盡有。你要當拜金女揮金如土，老佛爺百貨、春天百貨、香榭大道上的精品店、名牌店、珠寶店，讓你敗家都深無怨尤。你如果一心嚮往歐洲浪漫，郊區的城堡、市區的大小皇宮、金碧輝煌的凡爾賽宮，再擺上個一個艾菲爾鐵塔當照片裝飾，什麼人求婚你大概都會點頭。你如果跟我一樣，雖然不是專業老饕，但絕對是一個重度嗜吃甜點美食者，撇開米其林的星星不談，撇開聞名於世的葡萄美酒不說，巴黎的法式甜點絕對讓你流連忘返。

即便在「達文西密碼」這本書還沒有問世以前，羅浮宮（Musee du Louvre）就已經是赫赫有名的博物館。掐指一算，我現在還剩大英博物館沒去過。本人原來對去英國旅遊這件事情沒太大興趣，英國不是申根國，我還得跑去辦個簽證，倫敦物價又貴。不過最近歐元對英磅的匯率已經有 1:1 的趨勢，想說再不玩，不知哪天這個國家會跟冰島一樣說倒就倒？